30 秒看懂
在这场 2023 年 1 月的对话中,SaaStr 创始人兼投资人 Jason Lemkin 与 20VC 投资人 Harry Stebbings 讨论了风险融资门槛提高、SaaS 购买模式,以及如何在市场下行时管理现金。Lemkin 主张将增长与资本效率结合,同时保留经过审慎规划的营销渠道。 两人还讨论了员工股权、私人市场账面估值、有限合伙人现金分配和基金管理人的激励。他们的例子和预测反映了特定时间及有限的个人投资组合;两人都有财务利益,私人估值或拟议退出也不等同于已实现的现金回报。
- 1增长与效率Lemkin 说,投资人在 2023 年初同时寻求两者。他给出的收入和融资数字是面向风险投资的例子,并非普遍要求。
- 2避免失去销售机会他担心削减所有长期营销会损害未来需求。SaaStr 拥有赞助商,因此他也在营销预算方面有商业利益。
- 3建立较差情景模型如果增长未达预期而招聘成本固定,现金消耗可能增加。他建议进行敏感性分析,而不是只依赖基本计划。
- 4员工股权风险他提醒高私人估值和融资优先权可能减少员工所得。他的绝对化预测不能机械地适用于每家公司或每项股权授予。
- 5拟议交易与现金关于潜在 Figma 交易的讨论使用了推测性数字,不能证明有限合伙人已经收到分配。
- 62023 年预测Lemkin 预测软件估值倍数会部分恢复,同时说 2021 年的热潮不会重现。这些是在结果发生前作出的预测。
要点建议
- SaaS 规划应根据公司具体情况,同时考虑增长和资本效率。
- 预算情景应测试增长未达计划、成本却仍然存在时的后果。
- 营销支出需要明确预算和长期视角,而不是只看即时归因。
- 员工股权结果取决于估值、融资优先权、授予条款和退出所得。
- 私人账面估值、宣布的交易和现金分配是不同的指标。
- 两位嘉宾对 2023 年市场和有限合伙人的预测,是基于有限经验的观点,而非已确定的行业结果。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风险市场重置
Lemkin 描述投资放缓和更高的筛选门槛。他讨论品类领先地位,以及他希望在 SaaS 公司看到的增长和效率组合。
在这场 2023 年 1 月的对话中,SaaStr 创始人兼投资人 Jason Lemkin 与 20VC 投资人 Harry Stebbings 讨论了变化中的风险投资市场、SaaS 销售和有限合伙人的行为。两人都有投资及商业利益;他们的市场预测和个人事例都具有特定时间背景。
Lemkin 说,自己从 2013 年开始做风险投资后曾积极投资,但在访谈前的十二个月几乎没有投资。他将部分原因归于经历了一段轻易承担风险的时期后,投资门槛有所提高。他的经历是有限样本,并非全部风险投资活动的统计。
他回忆,市场繁荣时有一种想法:即使某个品类中的第三或第四家公司也可能价值很高。在他看来,2023 年的投资人再次更加仔细地追问初创公司为何能够领先市场。一家公司仍可能在较窄的细分市场或垂直领域领先,而不必占领整个品类。
对于企业 SaaS,Lemkin 说投资人希望看到快速增长和高得多的资本效率。他举例设定一个长期目标:收入达到约 1 亿至 2 亿美元,以及总融资额约 1 亿美元的示意预算。这些是他面向风险投资的粗略标准,并非每家成功公司都必须满足的条件。
他会问创始人为何能够获胜、竞争对手为何受挫。他认为,随着软件市场扩大,成为品类领导者的机会更多了,但强调风险投资预期所暗示的大规模退出仍然很难。这是他作为投资人的筛选方法。
购买模式与营销
他说不同客户细分市场的情况不同,并引用投资组合中的例子。他提醒,削减所有长期需求培育可能损害未来销售机会。
他说,购买环境因客户细分市场而异。一些向资金充裕的初创公司销售的供应商正面临困难,而在他看来,医疗和部分电商等市场更加坚挺。他提到自己投资的 Gorgias、Algolia,以及与 Harry 共同投资的 RevenueCat;这些是投资组合中的个案,并非具有代表性的市场统计。
即使收入增长,上市公司股价也可能大幅下跌,并影响员工士气。Lemkin 说,如果一家私有公司不需要立即融资,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免受每日价格波动影响,但仍然面临融资和运营风险。
他观察到,营销团队被要求只在当季能够产生收入的项目上花钱。他担心过度削减长期需求培育,会导致未来销售机会不足。SaaStr 活动有赞助商,因此他除了拥有投资组合视角,也在营销预算方面有商业利益。
Lemkin 建议为营销和销售负责人设定明确预算,让他们在预算内优化,并由财务和运营团队提供支持。公司可能需要延长现金跑道,但他认为将营销支出削减至零可能是错误。裁员本身并不能创造增长。
他提醒不要用过于简单的获客成本计算评价每个营销项目。客户可能留存多年或推荐其他人,而部分获客来自口碑,部分来自付费渠道。他的例子只是说明分析框架,并未确定某家公司的具体经济效益。
目标、现金消耗与融资
Lemkin 建议根据近期表现规划,并建立较差情景模型。他讨论对后期融资和员工股权的看法。
设定目标时,他建议从最近三至四个月的平均增长和现金消耗出发,而不是假设回到过去的高点。领导者可以在此基础上规划逐步改善。设定不现实的目标可能损害销售团队,并掩盖调整支出的必要性。
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是敏感性分析不足。如果公司已承诺招聘,而收入未达预期,现金消耗可能明显增加。他建议建立增长较低、部分成本相对固定的较差情景,而不只看理想计划。
他关心的第二个问题是假设未来融资一定会到来。Lemkin 敦促创始人通过可信的投资人兴趣来检验这一假设,并相应融资或管理现金。他直白地说“假设自己融不到钱”,是针对 2023 年环境的提醒,并非对每家公司的已验证预测。
他认为市场已调整到较低的软件收入倍数,但投资人对最终复苏有不同看法。他提到一笔对规模较大、增长快且接近盈利的公司的成长轮报价,约为年度经常性收入的 15 倍,并猜测大多数成长投资人当时并不活跃。单笔报价和他的比例估计都不能代表整个市场。
Lemkin 认为,如果退出所得相对于前面已有资本和优先权不足,加入高估值私有公司的员工可能发现股权价值很低。他断言此类员工将一无所获,是一种强烈预测,并不是适用于每项授予、资本结构或退出结果的计算。
公开市场与私人账面估值
他解释自己为何专注早期投资,并讨论高私人估值带来的困难。私人账面估值不同于已实现所得。
他对 HashiCorp 和 GitLab 表示欣赏,并质疑它们当时的公开市场估值。这些是他的投资观点,并非公允价值的证据。他说,自己更愿意把大部分时间用于寻找优秀的早期公司,而不是购买上市股票。
他的论点涉及机会成本:持有一家杰出私有公司的可观股份可能带来巨大回报,但寻找这样的公司需要大量精力。这个例子是假设性的,没有纳入许多失败的投资;超额结果没有保证。
被问到按极高收入倍数融资的公司时,他提到两家拥有较长现金跑道的被投公司。他说自己下调了一家不再增长的公司估值,但没有广泛下调仍在增长的早期持仓。这些私人市场账面估值是估计,不是已经返还给投资人的现金。
他担心早期募集过多资金,会使一般规模的退出难以让股东和员工获得回报。他提出与竞争对手合并是一条可能路径,同时承认自己没有通用答案。退出所得取决于资本结构和条款,而不只是估值。
员工与团队评估
两人考虑员工是否会离开初创公司,以及如何评估创始人和技术领导者。Lemkin 讲述 SaaStr 的一次危机及不同创始人的长处。
Harry 问,员工是否会离开高估值初创公司去创业,还是为了薪酬和安全感留下。Lemkin 预计会出现不同选择,并认为许多人加入较新的科技岗位,是将其视为薪酬不错的工作,而不是创业押注。他们对员工动机和质量的宽泛评论属于观点,并非关于整整一代人的证据。
Lemkin 通常投资于较晚的种子轮或更早阶段,并说自己会花大量时间与 CTO 或技术联合创始人交流,把 CEO 作为销售和营销能力的一个信号。在更晚阶段,他可能与更多团队成员见面。他回忆,曾在交谈中发现创始人展示材料掩盖的严重问题,最终放弃交易。
Harry 认为有经验的创始人可能更能应对波动。Lemkin 认可经验的价值,但说任何年龄都可能有热情。他担心短暂的战略收缩,如果公司始终没有重新建设和销售,可能演变成永久收缩;这是他基于经验的判断。
他回忆 2020 年 3 月取消一场 SaaStr 活动,并说公司因此损失约 1000 万美元。他描述自己迅速转入解决问题的状态,而第一次经历危机的团队感到沮丧。亏损数字来自他的说法,没有独立验证。
有限合伙人与基金回报
Lemkin 分享有限样本的有限合伙人对话,讨论现金分配、微型基金和识别赢家。对话将拟议退出与已返还现金区分开。
谈到有限合伙人,Lemkin 说,与他交谈过的投资人并不急于增加新的基金管理人,尽管特别优秀的机会仍可能得到资金。他的样本与其他基金有所重叠,不能据此确定所有有限合伙人的行为。
他说,有经验的有限合伙人当时看起来相对冷静,一些 2021 年退出交易因付款滞后而在 2022 年产生现金分配。他预计 2023 年的分配可能更弱。现金分配、私人市场账面估值和宣布的出售价格是不同的指标。
两人讨论一项拟议的 Figma 交易是否能为风险基金带来分配。他们使用的数字是当时推测性的示例;宣布或拟议交易不应视为已经收到现金。Lemkin 说,影响取决于基金规模和实际所得。
他们预计,一些新微型基金会面临困难的募资环境。Lemkin 敦促新管理人谨慎使用投资机会,并承认 2021 年让一些尚无退出记录的管理人也能募集基金。他的说法是判断和预测,而非全行业经验证的失败率。
他说,自己常能较早看到运营上的潜力,但最初并不知道大多数大型投资最终会达到十亿美元规模。他称 Talkdesk 是一个例外,同时强调最终规模和退出需要时间。尚未实现的估值不同于已经实现的现金退出。
再次出资、报告与管理人激励
两位投资人根据自己的经验讨论有限合伙人的承诺和报告。Lemkin 主张审视已实现结果,同时承认新基金需要时间。
谈到有限合伙人是否再次出资,他说自己不知道普遍答案。他描述了一位有限合伙人不再为他的未来募资预留额度,并说其他积极迹象不等于已经签署的承诺。有限合伙人的预算需要考虑资本缴款时间和许多基金管理人。
Stebbings 说,未在能够回款时向投资人返还现金,或部署过快而让有限合伙人意外的管理人,可能面临更艰难的对话。他认为既有关系和规划仍很重要。两人都从寻求有限合伙人资本的基金管理人视角发言。
Lemkin 强烈主张有限合伙人应审视普通合伙人的实际现金退出结果,但也承认较新的管理人可能没有足够时间产生分配。他以 2021 年退出表现作评判的强烈主张,是个人观点,不是经验证可评估所有投资人的方法。
他将小型、精心筛选的种子投资业务与管理大规模非流动性资产区分开。他和 Stebbings 抱怨,一些大型基金即使有吸引资本的业绩记录,也向有限合伙人提供很少的信息。他们个人作为有限合伙人的经历不能说明每家机构的报告方式。
2023 年展望与最后反思
Lemkin 预测市场部分恢复,但不会重现 2021 年的热潮。他最后谈到尽调和创办初创公司的困难。
展望 2023 年 12 月,Lemkin 预测上市软件公司估值倍数可能上升 20%–40%,资本部署也可能有所恢复。他同时说,不预计 2021 年的特殊环境会重现。这些是在 2023 年初作出的预测,并非访谈中观察到的结果。
他建议创始人不要依赖市场神奇地重新开放:在他看来,完全融不到钱的公司仍需要改善基本面,而能够融资的公司可能从增长和估值倍数改善中受益。这是他的情景判断,并非对未来融资的承诺。
回顾此前两年,他说看到一些估值很高的公司由自己不会选择支持的人领导,自己也感到压力,不得不重新思考标准。他最后认为仍应坚持严格尽调,并接受创业很困难。他对未具名创始人的描述是个人观点。
他以直白的语言谈论创始人的情绪反应,并强调在困难时期坚持。这是他的态度,并不能证明痛苦是软弱的表现,也不能证明艰难经历是成功的必要条件。Harry 感谢他,Lemkin 最后希望 2023 年结束时会比年初更好。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