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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为戴姆勒 2009 年的访问将一辆汽油 Smart 改装成电动原型车。马斯克说,戴姆勒随后投资的 5,000 万美元帮助特斯拉活了下来。他将这笔紧急资金与后来的政府贷款区分开,并认为有吸引力的汽车还必须让足够多人买得起,才能支撑规模生产。他的长期目标则是拓展意识,并将生命保存到地球之外。
- 1一辆能开的 Smart 原型车先于戴姆勒投资特斯拉为 2009 年的访问改装汽油 Smart;马斯克说后来的 5,000 万美元投资对公司生存至关重要。
- 2政府贷款晚于紧急投资到来马斯克说贷款用于报销支出;美国能源部表示,特斯拉于 2013 年还清 4.65 亿美元贷款。
- 3有吸引力的车仍可能让人买不起马斯克说,价格需要让足够多的买家负担得起,制造商才能覆盖固定成本并维持产量。
- 4隐藏功能的价值取决于多少人发现它马斯克权衡彩蛋带来的乐趣、能体验到的人数与开发工作量。
- 5提出更好的问题驱动马斯克探索太空他将自己对道格拉斯·亚当斯作品的理解与拓展意识、在地球之外保存生命联系起来。
要点建议
- 马斯克说,戴姆勒 2009 年的投资对特斯拉生存至关重要。
- 美国能源部表示,特斯拉于 2013 年还清 4.65 亿美元贷款。
- 产品即使性价比高,也可能让足够多的客户买不起。
- 马斯克会权衡趣味功能的覆盖人数与开发投入。
- 他把太空旅行与保存生命、提出更好的问题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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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 Smart 赢得戴姆勒关注
马斯克回忆团队如何快速造出原型车,并在金融危机期间获得投资。
马斯克回忆,特斯拉需要资金时,他到德国拜访了戴姆勒。戴姆勒正在考虑电动 Smart 汽车,一个代表团计划于 2009 年 1 月访问特斯拉。
他要求团队赶在访问之前造出一辆能开的电动 Smart。团队在墨西哥买了一辆汽油车,开过边境,再装入 Roadster 的驱动单元和改装电池。
马斯克说,会议上,高管们看幻灯片时似乎准备离开,于是他提出让他们试驾原型车。这辆小车动力强劲,令他们吃惊,同时车内空间仍可使用。
马斯克说,尽管安装了改装电池和强大得多的驱动单元,团队仍保留了原型车可用的内部空间。按照他的叙述,这次实际演示改变了访客对特斯拉的反应。
特斯拉后来为戴姆勒供应电动 Smart,并参与电动 A 级或 B 级车型。马斯克认为,戴姆勒起初将这些视作满足法规要求的小批量车型,而非大规模转向电动化的承诺。
按照马斯克的说法,戴姆勒需要少量电动车以满足法规要求。他说,产量低和价格高限制了早期车型的发展。
他说,合作促成戴姆勒在 2009 年投资 5,000 万美元;当时特斯拉在 2008 年底筹集的资金只能再支撑几个月。他认为这笔投资对公司生存至关重要。
马斯克回忆,金融危机使投资者不愿支持电动车初创公司。他认为,担心竞争对手投资可能促使戴姆勒行动,尽管他说大众汽车并未承诺投资。
Roadster 生产与政府贷款
早期车辆需要大量维修;马斯克区分政府贷款与更早到来的投资。
第一批 Roadster 的生产也很困难。马斯克估计特斯拉 2008 年只交付约 20 至 25 辆车,并说早期车辆都要召回更换驱动单元,大多数还要更换电池组。
他说,公司在 2009 年逐步改善 Roadster 的可用性,设计师 Franz 也帮助改进后续版本。到 2009 年底或 2010 年初,他认为它已是一辆不错的玩乐车,但仍不是可靠的日常交通工具。
马斯克将戴姆勒投资与美国能源部贷款区分开来。他认为特斯拉更早需要那笔投资,而贷款是在公司发生合格支出后再予以报销。
回顾这一时期美国其他汽车制造商面临的困难,他说创办一家新制造商风险极高。他对竞争初创公司作出 2022 年的预测,认为它们需要控制成本。
他记得公司在 2009 年收到一份无约束力的意向文件,并说贷款到 2010 年才具有约束力。他估计首批报销款在 2010 年春季到账,认为贷款有助于加速发展,但不是眼前的救命资金。
马斯克说,修改特斯拉的商业计划需要反复与能源部沟通,因此公司选择提前还款。[美国能源部](https://www.energy.gov/edf/articles/electric-vehicle-manufacturing-taking-us)表示,特斯拉于 2013 年 5 月还清 4.65 亿美元贷款,比原计划提前九年。
他认为,报销机制意味着贷款无法充当支出发生前的预付资金。他还说,能源部的监督使特斯拉修改计划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税收抵免、竞争与汽车价格
马斯克介绍 2022 年的税收抵免规则,并解释支付能力与生产规模为何对新制造商重要。
他接着谈到电动车税收抵免,说特斯拉在 2022 年已超过当时的制造商数量上限,无法再享受 7,500 美元联邦购车抵免,而部分竞争对手仍可享受。他认为这使当时的特斯拉处于竞争劣势。
马斯克说,开始投资时,他估计特斯拉和 SpaceX 的成功概率都不到 10%。他回忆,两家公司遇到困难时,自己投入的资金超过了原本计划。
他说,自己最初预计会把部分 PayPal 收益投入两家企业并可能亏掉,但在两家公司陷入困境后最终投入更多。按照他的说法,如果两家公司都失败,他个人也会遭遇财务困难。
他把特斯拉更广泛的价值定义为让可持续能源提前数年普及。他还认为自动驾驶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并主张新汽车公司需要足够有吸引力的产品,才能克服传统厂商的优势。
马斯克转述一位投资者的解释:成熟制造商可以向道路上已有的车辆销售替换零件,而新进入者没有同等规模的存量车队。他认为这会妨碍新公司为新车制定有竞争力的价格。
这一比较是投资者对成熟厂商优势的解释,并非对每家车企利润的计算。马斯克说,电动化和驾驶技术帮助特斯拉的产品形成足够差异,从而获得溢价。
一位特斯拉车主说,早期 Autopilot 功能促使他决定购车。马斯克回忆一起司机睡着后撞死骑行者的事故,说这促使他加快车道跟随功能的开发。
他认为驾驶辅助技术能够应对部分驾驶不专心带来的危险。特斯拉目前的 [FSD(监督式)说明](https://www.tesla.com/support/fsd)要求驾驶员全神贯注,并指出该功能不会使车辆成为自动驾驶车辆。
马斯克区分性价比与支付能力:一辆车即使性价比很高,价格仍可能超出买家的承受范围。对制造商而言,价格必须让足够多的客户买得起,才能支撑生产规模。
他说,高成本可能迫使初创公司涨价,从而减少潜在买家,使固定开支更难覆盖。2022 年,他建议 Rivian 降低成本;这是他当时的判断。
他说,如果汽车销量不足以覆盖公司的固定运营开支,即使买家喜欢产品,企业仍然脆弱。他将降低成本与获得足够销量视为相互关联的问题。
反馈、彩蛋与车载软件
车主讨论测试反馈与隐藏功能;马斯克指出他希望改进的车载界面。
众人开玩笑谈到网络表情包的传播与署名。马斯克随后说,他收到过关于工厂垃圾箱实际起火的信息,而且往往不清楚起火原因。
一位测试过 Full Self-Driving 测试版的车主问,驾驶员能否报告软件做得好的地方,而不仅是错误,以帮助改进。众人讨论反馈后,话题转向车里的隐藏功能。
马斯克说,许多车主可能不知道 Model X 的节日灯光与车门表演。他喜欢这个功能,但指出,如果彩蛋太难找到,能够体验到的人就更少。
众人回忆起其他彩蛋,包括能将 Autopilot 显示界面变为彩虹道路的功能。他们谈到,重复简单操作即可启动的功能,也可能被意外触发。
马斯克描述了一种产品取舍:小功能可以给少数人带来很多乐趣,但团队也要考虑有多少人能体验,以及开发需要投入多少精力。
他说,2022 年的车载浏览器和界面需要改进。后排娱乐功能对家庭有用,但他希望后排能有独立音频或耳机,让前排乘客不必听同一节目。
车主们说,后排屏幕可以在旅途中给孩子提供娱乐。马斯克建议把声音传送到后排或蓝牙耳机,让前排乘客可以听别的内容。
马斯克说,公司软件工作的首要重点是自动驾驶,并把自己对特斯拉未来价值的判断与这项工作联系起来。随后一位采访者问他,希望澄清哪些关于公司的误解。
创始人、工会与得州建厂
马斯克阐述对创始人、劳工政治与工厂建设速度的看法。
谈到创始人的含义时,马斯克说,贡献者之间的界限可能很难划定。他提出一个判断问题:如果没有某个人,公司是否还会存在,或者是否仍会以相同形式存在。
被问及政治和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时,马斯克批评拜登政府 2021 年的一场电动车活动没有邀请特斯拉。他将这一决定归因于工会影响,并陈述自己对争议的看法。
他认为,特斯拉在就业机会丰富的湾区劳动力市场争夺员工,并不认同工会对公司的做法。他的叙述包括对工会动机及特斯拉薪酬的看法。
马斯克说,他认为工会试图负面塑造他的形象,并提到过去涉及工会领导人的刑事案件。他再次以白宫活动为例,说明自己所认为的政治偏袒。
被问及得州时,马斯克说工厂约用 18 个月建成。他将这一经历与自己估计在加州大型项目中取得许可和应对诉讼所需的时间作对比。
他认为,建设速度与加速可持续能源发展的目标有关。他批评加州的许可和法律环境,并提出更开放的初选可能是一种政治改革方向。
马斯克认为,有影响力的利益团体会左右加州政治与诉讼。他提出更开放的初选可能削弱其影响,并在 2022 年的谈话中提到洛杉矶市长选举。
马斯克为何希望将生命扩展到地球之外
他对科幻作品的理解将提出更好问题与保存、拓展文明联系起来。
一位采访者问,政治、不同司法辖区和意识这些兴趣之间有什么联系。马斯克将自己的观念追溯到青少年时期对人生意义的探索以及哲学阅读。
他说,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对自己影响很大,因为它让他从寻找答案转向思考如何提出正确的问题。在他的理解中,认识宇宙需要扩大提出更好问题的能力。
马斯克把这一想法与拓展意识以及最终成为多行星物种联系起来。他说,让地球上的生活具有可持续性,是维持这一长期可能性的组成部分。
他将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短暂时期与地球和宇宙的年龄作比较。在他看来,文明兴衰表明,技术与知识并不保证会永远进步。
马斯克以古埃及及其象形文字后来被重新解读为例,说明知识可能难以恢复。讨论有文字记载的文明历史时,他还提到了早期苏美尔文字。
他提到人们曾失去阅读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能力,后来又恢复了这种能力。马斯克认为,这说明不能假定文明现有的知识会永久保留。
他担心重大灾难之后技术能力可能衰退。他的结论是,人类应趁具备能力时发展太空旅行,而不是假定这种能力永远存在。
被问及外星人的证据时,马斯克说自己没有见过。他开玩笑谈到自己可能如何回应这类发现,然后回到进一步了解宇宙的主张。
最后,他把自己的哲学主张串联起来:改善地球上的生活,将生命扩展到地球之外,并扩大意识的范围,让人类能够对宇宙提出更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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