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编程 Agent 做规格驱动开发：先写规格，再让 Agent 去建

Andrew Ng 欢迎大家来上这门与 JetBrains 合办的 DeepLearning.AI 课程。他说，规格驱动开发目前是用编程 agent 做正经应用最好的工作流：给 agent 一份 Markdown 文件或一段长提示词，写清楚要建什么，它就按这份规格去实现。你的工作从敲代码，变成写下 agent 还没有的上下文。

讲师是 JetBrains 的开发者布道师 Paul Everitt。Everitt 向他致谢，两人还开玩笑说 Everitt 戴着一副其实不需要的眼镜——给一门讲规格的课，挺贴题。接着 Everitt 列出三个你马上就能感受到的好处。

第一，改规格上的一小处，就能驾驭大块代码改动。一句“用 SQLite 配 Prisma”，就能带动几百行；换成 MongoDB，同样的放大效应反过来走一遍。写规格，远比手写那些代码高效。

第二，规格能对抗会话之间的上下文衰减。Agent 是无状态的，所以质量最高的上下文必须在它们启动时就躺在那里。第三，规格提高意图保真度：你定义问题、成功标准和约束，agent 可以把它们展开成更完整的计划，而不是瞎猜。

Everitt 常常一边跟 Claude Code、Gemini 或 Codex 讨论架构取舍，一边写出规格，再让 agent 把决定总结进 Markdown。这本来就该费劲。产品、功能、架构，得你来定。跳过规格，就把这些判断交给模型——想掷骰子可以，但不想要难维护的代码和奇怪的产品，就别这么干。

他见过团队做复杂产品却没有共享规格：不同开发者、不同 agent、产出很快，结果互相打架。SDD 从一份把标准定下来的项目章程起步，再进入功能循环。每个功能单独开分支，走规划、实现、核验，功能之间就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同一套循环既适用于从零开始（在对话里起草章程），也适用于存量项目（从现有代码树生成），并且始终小步版本化。

课程还会演示如何写 agent 技能来自动化这套流程。短提示词够用时，Everitt 乐意偷懒。真正有复杂度的事，他尊敬的开发者仍然会写详细规格，因为他们有模型没有的上下文和主张。如果 agent 接下来要写二十、三十分钟的代码——换成以前那是好几小时的活——花三四分钟写清楚指令，很划算。

他感谢 JetBrains 的同事，以及 DeepLearning.AI 的 Isabel Zaro 帮忙做成这门课。接下来轮到你：下一支视频里，就不再只是谈规格，而是真的动手写。

人们听到“用 agent 写代码”，常常听到的是氛围编程。你提示“给我做一个按钮”，看到结果太大，指出错误，循环直到满意。对话很长，历史甚至没保存。做个按钮可以。当作大型、持续项目的流程，没用。

高层提示词很快，产出的是一次性代码和越积越重的债。你需要的是工程：一份持续维护、作为永久技术产物的规格。SDD 是对无人监督生成的专业回应。规格——做什么、为什么——与实现——怎么做——解耦。它是人与人之间、也是与 agent 之间的契约。你的主业，是把意图写成那份规格。

三个好处再讲细一点。几句关于外观和手感的话，可以变成几百行 CSS，这减轻了盯着一个极快 agent 的认知负担。规格也干掉了把多轮会话带偏的上下文衰减：窗口一满，agent 就更容易出错。规格能跨会话、甚至跨 agent 留下来，并把工作锚定在代码库的核心。

意图保真度意味着 agent 更可能做出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你被迫在它生成代码之前，先点出问题、成功标准、约束和用户流程。这就是氛围编程的糊弄货和把产品当工程来做的差别。规格既帮得上全新仓库，也帮得上跑了好几年的项目；它就是你对抗漂移的办法。

想想编译器：人能读懂的源码变成机器码。SDD 对 agent 是同一类类比——规格变成源码。更好的是，规格用人话写成，干系人也能读。这套实践是围着生产力焦虑起来的：规格编写工具、讲如何抓住意图的会议分享，以及把软件生命周期的经验带回 agent 编程的更大推动。

这是给编程 agent 的，不是聊天机器人。聊天机器人可以谈代码，看不到你的仓库和工具。Agent 接到提示词，规划、推理，并使用代码库和工具链。在 SDD 里，你把它当成能力很强的结对搭档：它带来知识和速度，你带来蓝图。Agent 是肌肉。规格是大脑。

你先规定整个项目，再规定每个功能，并且越做越好。难的技能是粒度恰到好处。把 agent 当结对搭档，往往就能踩准：目标、使命、受众、约束给足上下文，底层它自己能做的决定少管。

流程从章程开始：使命、技术栈、路线图。很多人把这些倒进顶层的 AGENTS.md。章程更有结构，也不绑某一家 agent。它是你和 agent 之间、也是人与人之间的约定。使命是为什么——愿景、受众、范围。技术栈是开发和部署的共同图景。路线图是一份活着的阶段序列，每个阶段稍后都会走自己的功能规格。

章程有了之后，每个功能都是同一套循环：规划、实现、验收。功能之间你重新规划——改章程、更新路线图，甚至改进流程本身。在这些阶段里你掌舵。想象把详细图纸交给施工队，再监督、验收结果。你不用教他们铲子怎么握。你给他们他们没有的上下文。

这就是现代开发者开始用的一套 SDD 工作流：先章程，再可重复的功能循环，你当监工而不是打字员。接下来就是章程本身。先做一点准备，让仓库和 agent 就位。

仓库准备在下一篇阅读材料里。后面那支视频可选：如果你已经在 WebStorm 里跑着类似 Claude Code 的东西，可以跳过。SDD 不绑某一个 IDE 或某一个 agent。VS Code 配 Codex CLI、Zed 配本地模型——都可以。因为这门课做的是 web 应用，演示用 WebStorm 和 Claude Code。下载说明在上一篇阅读材料里。

Everitt 打开 WebStorm，新建一个名叫 Agent Clinic 的 TypeScript 项目，从第一次提交就用 Git，好让代码和规格都有版本。IDE 有聊天面板，人们跟 agent 说话的方式也很多，但 Git 轨迹不是可选项。Agent 想跑命令时会来问，除非你用了不安全模式启动。看着那些提示。代码仍然是你的。

你得告诉 agent 这个项目是什么：使命、受众、其他决定。这就是章程，一起写，不是你自己闷头写。给一家新公司做 web 应用：核心想法是什么，怎么贴合自家技术栈，计划做哪些功能。这三根柱子变成一套全局的高层需求，后面的功能工作必须遵守，干系人也能读。

技术栈的选择无穷无尽；你用取舍、用公司已经在用的东西把范围收窄，再写下来给 agent、给同事、给未来的自己。Agent 会用你没想过的架构、已经能干这活的包、以及速度对数据保真度这类问题让你吃惊。使命、技术栈、路线图不只属于从零开始的项目。现有代码库同样有这三根柱子；存量项目后面一课再讲。

贯穿例子是 Agent Clinic，戏仿经典的 Pet Clinic：一个让 AI agent 从它们的人类手里喘口气的地方。编程 agent 压力很大——幻觉、上下文腐烂、记忆问题、子 agent 协调。诊所管理预约、幻觉这类病症，以及上下文输液这类治疗。这是一个全栈 web 应用。在章程对话里他们会敲定真正的技术栈；演示最后落在 Hono、TypeScript 和 SQLite。

他贴上项目描述，并让 agent 去看 README.md，干系人已经在那里留了笔记。他提到 Claude Code 的 AskUserQuestion 工具——可选，但界面上好看——并要求小步走完使命、技术栈和路线图。SDD 要的是人在回路里看小 diff，不是一大坨无人监督的倾倒。

Agent 问的问题很好；你的会不一样。第一个：mission.md 该用什么语气？Everitt 选了俏皮。工程师后端习惯 TypeScript，这就成了一条要求。路线图粒度他选了第一个选项。提交。Agent 要写权限，这让你还握着控制权。如果你接受这个权衡，可以批准这条命令在本会话剩余时间里都可用。

specs/ 下出现三个文件：mission.md、tech-stack.md、roadmap.md。该人在回路里看了。使命漏了目标受众——说得通；agent 怎么会知道业务？不要手改文件。去问 agent，相关文档才能保持一致。他们想用 SQLite 做快速原型。他们没说过，但 agent 已经推荐过了；现在它进了技术栈。

再审一遍。一上来就把章程弄对，因为后面的一切都会从它生成，然后把它作为活文档提交。Agent Clinic 现在有了使命、技术栈和路线图，人和 agent 都能加载。该做第一个功能了。

路线图上有功能。你用规格来建它们，从第 1 阶段开始：Hello Hono。现在还太早写代码。一份好计划会点出做法、顺序，以及你怎么知道它做成了。用全新的 agent 上下文开始，好让它从章程加载，并把工作放到单独分支上。提示词是一场关于功能规格的对话：任务、需求，以及一张验收记分卡。

Agent 会让你做决定。盯着冲突。你不必接受它的方案。Everitt 保持第 1 阶段范围按写好的来，钉死 Hono 版本，强制严格 TypeScript，并用一次手动 curl 确认。提交。很快——一定是 nano。球又回到你这边：审查 agent 刚写的规格。

一开始就把文档弄对，否则 agent 会跑偏。有不对的，让它改文件，好让需求和验收保持同步。他们想在这份第一份规格里要一个更好看的占位首页；agent 更新计划和需求。重要约束住在需求里。别跳过它们，也别往里面塞变量名。你要的是控制，而不是过度掌舵。

最后是验收：确保 agent 能核对自己做对了。那些文件也因首页更新过了。功能规格完成。在 IDE 里提交。你在这里花的时间，会在下游膨胀成几百行代码。

实现。先重温 Hello Hono 计划，再用 /clear 清空上下文，好让 agent 不带着规划时的聊天。提示它实现所有任务组。也可以一组一组做，提交更小，这在安全或数据库工作里很要紧，小错会放大。

Claude 跑的时候，看着控制台。之后，提交窗口是第一眼看 diff 的地方。在这个范式里，这就是开发者的工作：架构师兼监工，拿一份清楚的契约盯着 agent。摘要里每个任务组都多了一层细节。他们从 package.json 把应用跑起来。服务器启动了。浏览器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他们说了 nano，但屏幕上有像素仍然让人高兴。Agent 已经做完它的验收；接下来是你的。

一个功能就绪了。先别合并。最后这一步是审查，程序员每周已经要在代码审查上花好几个小时。从提交视图开始。盯的是功能是否管用、是否符合规格，不是它用了哪些 CSS 类。

Home.tsx 极简。Nano 真的就是 nano。他们想要一个带 header、main、footer 子组件的布局，外加一个 CSS 文件。代码里漏了，是因为计划里漏了——他们从没要过。让 agent 规格和实现一起改。这个生成再核验的循环，就是人在回路。

Agent 写得太快，开发者现在开始谈认知债：跟踪代码做什么、怎么演化的心理负担。改动要小到能审完，否则流程就不再快。Agent 也在检查新工作有没有弄坏别的。它做完，给功能计划加上 Group 5，落地一个布局组件和一个 CSS 文件。

三个子组件还在同一个文件里，这不合惯例。用 IDE 的移动工具拆开，本来就是编辑器一直擅长的事。别急：规格和 README 就是这样漂的。让 agent 改每一处提到的地方，免得以后买单。

测试会有帮助，但 agent 从没装过测试包。这是下一课要处理的章程问题。注意，同一分支上章程也改了一点。规格相对它们产出的代码该怎么做版本，社区还在摸索。勾掉路线图上的一步，小到可以留在这里；更大的章程改动该单独开分支。合并。第一个功能完成。冲下一个之前，先重新规划。

他们实现了第一个功能，还想再来一次。别急。先慢，才能快。测试对验收有好处，但 agent 从没拿到他们的测试偏好。开一个重新规划分支，更新章程里的技术栈。规格版本管理还在演化；章程是活文档，更新该单独开分支，好让你看见哪一版产出了哪段代码。

第一条提示词写明测试政策。Agent 在 package.json 里加了一个脚本，依赖还没有——这个先记下。测试框架是给未来代码的，但他们也让它更新已有的功能规格和实现。两轮提示之后，脚手架在了，测试还没有。第三轮提示把测试写出来。他们在调试器里跑，作为人在回路的一部分，然后提交。

有时产品计划会变。第一个功能之后，产品经理指出 40% 的用户在手机上，所以响应式设计现在是底线。告诉 agent 去改正产品规格、功能规格和代码。这么早，改动小到可以放进重新规划。如果新工作很大，就把它排成路线图上单独的一阶段。用判断力。规格该记下的是决定，不只是代码，两边都该为团队保持同步。

Agent 在代码和规格里实现了响应式修复。审 diff，提交。小步走、勤提交，审查才不会把脑子撑爆。然后做内务：下一个路线图条目还说得通吗？功能二到五是连在一起的。把它们收成一步，提交，当作下一个功能。

重新规划可以针对一个功能、整个项目，或组织里的工作流。非技术干系人可能希望每次合并到 main 都有一份 changelog。现在大多数编程 agent 都支持技能：一包指令和资源，给 agent 一项新能力。技能适合可定义、可重复、跟上下文相关的工作。Changelog 就是好例子。你可以手写；很多 agent 有一个会写技能的技能。

问清楚这个技能是只属于这个仓库，还是到处都该是标准——用着用着你就有感觉。你也可以把验收打成包：README 更新、lint、格式化、测试。可重复的流程，更少手工活。Agent 把 changelog 技能写在全局技能区，这样跨项目都能用，再用它在这里生成 CHANGELOG.md。Changelog 是说给干系人听的，也包括 agent。读一遍。提交，合并分支。

作为开发者，你现在大部分工作是规划和验收，不是敲实现。功能之间要留时间重新规划，否则章程会腐烂。他们刚改进了章程和工作流。下一个路线图条目之前，一个常见痛点：审太多生成代码带来的 AI 疲劳。

Agent 会生成大量代码。全审一遍很累。用功能阶段之间干净的分界来对抗，并以合适的心流状态开始下一个。还有没做完的活？上一分支合并进 main 了吗？下一个路线图条目还对吗？Agent 上下文清空了吗，好让规格而不是一段记忆快照来携带意图，有限的上下文预算留给新工作？花片刻开好头，才能收好尾。

他们清空上下文，开始下一个功能：agents 和 ailments。他们还在敲同一段提示词；后面一课会把它做成技能。Agent 问这些功能要不要留在同一阶段。他们已经决定要。迁移：普通 SQL。验收：选项一、二、三。提交。如果你的 agent 有详细模式，看着推理过程；中间那些想法有用。

一处小的意图捕捉：用 Pico CSS 做 CSS 框架。审查三份功能规格文件，从需求开始，并告诉 agent 该跟着改的其他文件也要更新。提交规格，这次让 agent 写提交说明。然后实现。规划和功能工作分开，能防止你和 agent 的上下文溢出。功能太大，就先实现计划的一部分，好让 diff 还能审。

第 2 阶段落地。你看着它做完，所以有个大概。这不够。慢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查风格；要发挥 agent 的长处、减轻疲劳，就盯着更高层的需求。跳过变量名这类抠细节。只要确保这份东西能署你的名提交。这里，props 用了内联类型；他们想要一个独立的 TypeScript 类型，而且到处都用。告诉 agent 去改。

你大概从没把“抽出的 prop 类型”写进规格。漏了不是失败。你是在发现细节时演化规格，把它们记下来，后面的功能会更好。小步提交。最后一步：验收。读规格说 agent 会检查什么，然后跑应用，也确保你理解这些改动，认知债才不会堆起来。调试器里跑测试，是走一遍流程的好办法。

有时你需要核对自己没被骗。让 agent 再拉起几个子 agent，针对这次改动对整个项目做一次深审查。这给了更多思考空间，也让主 agent 的上下文窗口保持干净。它们带回问题和建议；看起来都不错。Agent 修好、跑测试，把项目留在好状态。这一招留着。第二眼通常能抓到要紧的东西。

验收完成。提交。作为分支上的最后一步，跑上一课的 changelog 技能，再提交一次，合并。快速重新规划：下一个路线图条目还对吗？对。项目状态不错。这种干净的间歇，就是你管理 AI 疲劳的办法。咖啡可以喝。流程开始看起来可重复了。接下来：它能不能扛住一个 MVP？

两个功能做完，管理层当然要 MVP。他们的进度够不够拿来做实验？他们改了通常的功能规格提示词：实现路线图剩下的部分，并就磁盘上已有的规格给指导。只有你信任章程、还审得过来时，才啃这么大一块。把 MVP 当成极限测试。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你就欠项目一次认真的重新规划，找出是什么把 agent 带偏了。

Agent 又问了好问题。很多规格文件就是从这种来回开始的。提交，把 MVP 规格写到磁盘上，再审查——你常常能抓住 agent 为填空而发明的假设。扫一眼计划、需求和验收。小步走、勤提交：大实现之前，先把规划规格存下来。

Agent 干了很多活。揭晓时间。跑应用。每一块现在都丰富多了，由数据库里的示例数据驱动：agents、疗法、预约仪表盘。通常你会深入验收代码。这是 MVP，所以他们也让 agent 去验收规格。结果很有用：MVP 找出了规划里的窟窿。把这份评估分享给干系人，然后合并或归档这个分支。

工作流成功了。一份章程、两个功能之后，这个 MVP 能成为有用的演示，正因为有指导，而不是尽管有指导。不是每个项目都是 MVP。很多是存量：从现有代码树起步。接下来，怎么把 SDD 引进去。

有人说 SDD，甚至 AI，只在从零开始的项目上管用。Everitt 不同意。为了简单，“遗留”项目就是 Agent Clinic 的 MVP：从 main 起步、没有 specs 文件夹，新开一个 Claude Code 会话，换一个目录。背景在 README.md；未完成的活在 TODO.md。真正的遗留树，计划可能在 issue 跟踪器、电子表格或 Word 文档里。同一套流程：先章程，提示词几乎和第 4 课一样，但这次要在已有产物里找路线图条目——这里，就是 TODO 文件。

Agent 从代码库里发现，并在某种意义上反推出 SDD 产物。章程让未来的 agent 改动，与过去开发者已经建成的东西对齐。有更多上下文就加上：也许你是被空降来提高效率、同时交付被要求的功能。对话更丰富，因为能读的更多——代码、提交、文档。它探索时你会看到大量工具调用。

看看它找回了什么。使命里有受众、项目想法和额外笔记。技术栈有文件结构、框架版本，以及他们被问到的澄清。路线图按阶段对齐 TODO。提交这些章程文件。在 SDD 里，规格是版本管理的一部分。遗留项目现在坐在 SDD 的地基上。从这里起，循环和之前一样。

拿下一个路线图条目，在对话里规划。第 1 阶段是反馈表。他们拿到一个分支和规格，审查计划、需求和验收，然后提交。聊天里改过之后，实现。Agent 做完，验收代码是否好、功能是否管用。提交，合并到 main。

然后重新规划，并给它时间。你刚把 SDD 加进一个项目；会有要调的地方。一棵遗留树现在变基到规格驱动开发上，没有一堆手工考古。你有了一套有文档、分步骤、带着工程形状的流程，并且一直握着控制权。规格现在是项目的记忆。别让它褪色。想更快的话，下一课把你反复做的部分自动化。

他们有了一套能跑的 SDD 循环。现在按自己的方式自动化。Agent 技能是给 agent 新能力的开放标准。功能规格提示词每次都一样：做这个，写这三个文件。让 agent 用它的 skill-creator 技能，并跟它讲清楚。社区里也有可以安装的“给技能用的技能”。它干活时看着输出。它做的选择是你想要的吗？

技能落到一个目录里。技能可以按项目，也可以全局。调用方式是在提示词里点名技能，或者让一个技能去调另一个。在技能标准下，agent 用描述来决定何时调用技能——渐进式披露。它们的判断并不总是完美，窗口变大时尤其如此。和给文件打标签同一套启发式：你知道自己要它，就点名。这能省思考 token。

Agent 仍然有内置斜杠命令，比如 /clear。自定义斜杠命令曾经很流行；很多 agent 正把这股劲转到技能上。Agent 需要 API、私有知识库或数据库时，通用扩展一直是 MCP。要当前的包文档，流行选择是 Context7，它把更新过的文档拉进上下文，这样你就不会卡在去年的 React 上。MCP 服务器仍然常见，但一个向外壳出 CLI 的技能，往往能更优雅地干同样的活。Context7 现在也建议这条路。

他们为 Claude Code 安装 Context7 包，立刻看到选择：MCP 服务器，还是 CLI 加技能。他们选第二个。第一次用的人需要账号；他们已经登录了。回到 Claude Code，一条需要当前技术栈文档的示例提示词，自己就接上了 Context7。从 MCP 服务器转向技能加 CLI 的趋势在加速：CLI 能以更少的配置和更少的上下文去行动。

工作流放大之后，你会想在机器之间、同事之间、也许对外分享它。有些 agent，包括 Claude Code，有插件：可安装的扩展包，免费的也越来越多。插件还不是跨 agent 的标准。和 app 一样，它们会执行代码，所以安装和更新时都要信任它们。

GitHub 的 Spec Kit 是用 agent 把 SDD 形式化的一次尝试。装上之后你会得到和这门课很接近的斜杠命令：章程、计划、任务、实现。另一个流行选项是 Fission-AI 的 OpenSpec。它的 propose / explore / apply / archive 对应规划、实现和重新规划，并带有快速功能的典型模式。两者都给你分支管理、核验脚本和有主张的规格格式。去试，再偷适合自己的。

有时做功能做到一半，你想调研一个想法——比如数据库选型——又不想停下分支或把它放进路线图。谈清楚，接受大部分建议，在其中一条上改主意，别弄丢。告诉 agent 在一个大家都知道的 backlog 位置写一份报告。以后你可以把那份调研排进路线图，并带上链接。堆多了，就给它写一个技能。SDD 是让 agent 按你的方式写代码：先采用一个框架，再用技能定制，好让团队跑你真正想要的流程。

SDD 把工作从怎么做，挪到做什么和为什么。Agent 和模型变得太快，你不想让工作流绑死在其中一家。标准帮你换 agent 并保住流程：MCP 接外部工具，AGENTS.md 放规则，agent 技能承载带额外上下文的可重复工作流，ACP 把 agent 接到客户端。

Codex，OpenAI 的编程 agent，能在桌面应用、编辑器和终端里跑。Everitt 把前面一课的功能规格技能，复制进 Codex 不同的路径。它能跑。你可以在同一个项目上来回切换，并保住 SDD 工作流。不同编辑器可以通过 Agent Client Protocol 跟不同 agent 说话，两边都支持时就能对上。

ACP 注册表把在客户端里查找、安装、连接 agent 自动化了，覆盖整个生命周期。在 JetBrains 里，AI 聊天窗口通向那个注册表和一份兼容 agent 列表。OpenCode 是流行的开源 agent；点安装可以按需拉取 OpenCode 本身，并把它接到 IDE 里。然后你可以在同一个编辑器里、同一套 SDD 产物上，让它和其他 agent 并排跑。

ACP 到底怎么工作？它被设计成把 agent 和客户端插在一起，协议和 LSP 用的是同一路。覆盖的不只是聊天：编辑器里的下一步编辑建议、计划模式。你还可以更进一步，写一个安装在本地工具里的自定义 agent。选哪家 agent？排行榜冒出来了，而且变得很快。保持跟上，按对你要紧的标准来选。规格坐在更高一层，不绑任何一家 agent 或 IDE。这一课要说的是，工作流被建成独立的，随着更多标准出现，这种灵活应该还会长。

Andrew Ng 收尾：你已经从氛围编程——盼着 agent 做出你想要的——走到规格驱动开发，更接近你真正需要的东西。章程、在对话里规划的功能、人在回路的验收、技能和标准。你今天写的规格，明天会成为项目的记忆。让它们保持锋利。持续改进流程。最好的代码，从一份出色的规格开始。

你，以及 Ng 认识的许多工程师，都见过走得太快会怎样。把一些工程带回来。继续当你软件的驾驶员。他在意在工作里找到快乐和目的，也想看看你拿这些去做什么。放松一点。去做点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