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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Invisible 的创作者 Roman Mars 与 Tyler Cowen 展开广泛对话,讨论道路、建筑、手机、货币和旗帜中不易察觉的设计选择。Mars 反复追问设计为谁服务,以及功能、美感、成本和熟悉程度如何影响结果。 他们讨论城市规划、公共空间、旗帜重设计,以及如何向遥远未来的人们警告核废料危险。Mars 还介绍了自己只用音频讲故事的方式,以及制作长期节目的方法。他们对地点和设计的判断属于个人解读。
- 1为使用者设计Mars 说街道标志常常优先考虑司机而非行人,他重视可见性和导航能力。
- 2环形左转道的取舍一种道路设计可能方便熟悉路线的司机,却让不知道在哪里转弯的人困惑。
- 3两个方向的规划Mars 重视 Jane Jacobs 的观察,但认为城市也需要有效的自上而下规划。
- 4跨越千年的信息两人探讨未来社会为什么可能误解有关核废料的警告。
- 5旗帜作为城市象征Mars 认为实用、好看的旗帜可以鼓励展示和自豪感,同时允许设计规则存在例外。
- 6为什么音频适合视觉设计Mars 说,故事可以让听众在看到物体并对外观作出反应之前,先欣赏其功能。
要点建议
- Mars 判断街道标志时,会考虑其目标使用者是否真的看得见、用得上。
- 设计选择可能需要在鲜明外观与安全、效率、无障碍和成本之间取舍。
- Mars 认为,自下而上的城市生活和周全的自上而下规划都具有价值。
- 他喜欢人们愿意展示的城市旗帜,同时承认好的设计也可以打破常见规则。
- 向遥远未来的社会警告危险废物很困难,因为语言、符号和假设都可能变化。
- 音频叙事可以让听众先理解设计目的,再对其外观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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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志、汽车与道路
Cowen 和 Mars 从街道标志、汽车设计、环形左转道和道路照明谈起。Mars 考虑每种选择为谁服务。
Tyler Cowen 欢迎 99% Invisible 的创作者兼主持人、The 99% Invisible City 的合著者 Roman Mars。Mars 的工作关注日常世界中的设计决定,尤其是人们常常经过却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Cowen 问世界上哪里的街道标志最美。Mars 没有选出最爱:随着年龄增长,他更重视自己看得见的标志。他指出,标志通常更方便接近路口的司机,却不一定方便站在街角的行人。
Mars 喜欢不用一直看手机就能导航的街道网格,但也喜欢在威尼斯的小巷里迷路。Cowen 偏爱字迹简洁、用颜色传达道路类型的瑞士标志。对 Mars 而言,核心问题是标志对使用者是否有效。
为什么老汽车看起来比现代 SUV 更有辨识度?Mars 回忆说,一些设计师曾学会仅凭轮廓识别汽车品牌和型号。他认为,燃油效率、安全、环境需求和大众市场偏好共同推动外形趋于一致。
Mars 对这种趋同感到遗憾,但承认并非所有打破常规的设计他都会喜欢。Cowen 喜欢 Waymo 车辆上醒目的设备;Mars 说无人驾驶汽车让他想起一个反复出现的个人噩梦,但他对这项技术持正面看法。
Cowen 问到新泽西的环形左转道:有些左转需要先向右绕行。Mars 认为它对熟悉道路的司机有效率优势,但位置不一致会让必须迅速选择车道的访客感到紧张。Cowen 补充说,这种布局会占用土地。
谈到黄色路灯,Mars 说自己不确定其具体优势。他支持减少眩光、能够响应环境的照明,同时考虑光污染和夜空,并回忆了研究这一问题的设计师。
对于道路标线,Mars 重视清晰的区分和反光标记。随着视力因年龄变化,他说反光涂料和路面反光钉帮助他看清道路。他的首要标准是可见性,而不只是外观。
城市、建筑与公共空间
两人讨论增长、住房、建筑和公园。Mars 认为城市既需要本地知识,也需要大尺度规划。
Cowen 将一些新英格兰小镇的吸引力与休斯敦的增长作对比。Mars 说,休斯敦的土地使用方式可以促进增长,但也倾向于以汽车为中心的发展;他不喜欢将其作为唯一城市选择。他对分区制度的宽泛说法只是自己的概括,讨论没有分析休斯敦全部土地使用规则。
Mars 承认,更容易增长和较低成本对一些人有吸引力,不同社区也可能作出不同选择。Cowen 问美国是否还能建出美观的地方;Mars 认为可以,并以伦敦新旧建筑的细致结合为例。
Mars 将芝加哥不同年代的建筑描述为彼此对话,建筑选择会回应周围环境。他从中看到一种讲究的文化。在他看来,美感既可以来自单栋建筑的设计,也可以来自地方的延续性。
两位嘉宾都无法立刻说出一个他们认为像一些老郊区那样美丽的战后美国郊区。Mars 认为建筑间距和追求统一、低成本的压力可能削弱整体协调。这是他们的审美判断,并非对郊区的全面调查。
Mars 回忆曾告诉 Stephen Dubner,建筑中的某些低效率可以支持本地决策和本地工人的报酬。他认为,即使标准化更有效率,人们也可能选择为美感付费。如何平衡取决于社区重视什么。
Mars 说,克莱斯勒大厦曾在现代主义偏好较少装饰的时期受到批评。他喜欢其对汽车的装饰性呼应,也欣赏建筑会随时间被重新评价。他认为,建筑的接受程度并不会在建成时永久确定。
Mars 喜欢做得好的粗野主义建筑,包括伦敦的 Barbican。他认为抽象形状有吸引力,但说混凝土可能老化得不好,一些建筑也会让人感到压抑。同一种大风格可以产生他觉得冷漠或宜人的不同空间。
被问到绿化做得好的城市时,Mars 将中央公园和金门公园视为令人惊叹的公共空间。Cowen 问,如果今天在巴黎建类似公园是否会迫使居民搬迁;Mars 承认,当下作出这种决定会有困难的取舍,同时强调公共聚集空间的价值。
谈到 Jane Jacobs,Mars 赞赏她对社区和街道生活的自下而上观察。他反对一种不给自上而下规划留下空间的极端解读,认为有效的城市需要两种方式相互倾听。他将可能产生的保守式保护后果作为自己的解读,而非声称 Jacobs 明确写过这些内容。
出行、全球风格与手机
对话转向多模式街道、全球设计和手机审美的变化。Mars 强调功能如何影响形式。
Cowen 问电动自行车及车道的问题。Mars 不确定 Jacobs 会怎么想,但支持街道服务多种出行方式,而非只服务汽车。他在某些环境中喜欢汽车,同时认为城市受益于其他出行选择。
讨论东京时,Mars 称赞那里乘公共交通到达各处的便利。对于网络不完整的地方,他认为巴士和电动自行车可以提供相对便宜的连接。两人的交流表达的是设计偏好,而非对日本每种交通方式的量化比较。
Cowen 提出,全球各地的咖啡店等空间可能越来越缺乏地方特色。Mars 同意企业风格可能抹平本地差异,但认为细心的旅行者仍能发现细微区别,甚至在熟悉连锁店的菜单中也能看到。
iPhone 变无聊了,还是用户只是习惯了它?Mars 认为,熟悉之后品味会变化。他回忆简洁造型的吸引力,也谈到后来人们可能重新想要按钮或不同形状;他还记得自己曾因为外观选择 Motorola Razr。
Cowen 宁愿手机更耐用,即使因此不那么简洁;Mars 表示同意。Mars 指出,手机已经成为具备许多功能的口袋计算机,同时有些用户寻找以通话为主要用途的简单设备。他对设备是否会再次分化保持开放态度。
地方、货币与基础设施
他们讨论步行环境、货币设计、地下电线和交通减速。两人的判断是个人观点,并非普遍排名。
被问到去过的最丑国家时,Mars 拒绝为整个国家下定义。他描述了在巴厘岛部分地区步行的困难:摩托车、交通和敞开的排水沟让人必须持续警惕,同时他也称赞那里其他地方。Cowen 则给出了对利雅得的负面个人评价。
Mars 喜欢澳大利亚货币的实用性,包括不同尺寸和颜色,以及展示艺术家和其他人物。他认为美国纸币的人物选择较窄,错过了表达更多价值的机会。Cowen 则喜欢美元不同寻常的符号和视觉个性。
Mars 承认美元有其魅力,但认为长期延续的设计限制了改善无障碍和材料的机会。Cowen 开玩笑说,不同面额外观相似,体现了一种相信使用者会适应的自信。这些是对设计的解读,并非声称所有货币都与美元挂钩。
电线是否应该埋入地下?Mars 看到潜在安全和美观好处,包括减少部分火灾风险,但也承认成本和更慢的建设速度。他将其视为一种平衡,而不是适用于所有地方的单一方案。
Cowen 问如何提示特别大的减速带。Mars 说标志和道路标记有帮助,但认为不确定性本身可能让司机减速。Cowen 反驳说,反复夸大的警告可能失去可信度;两人对人们如何反应看法不同。
警告与旗帜
Mars 描述跨越很长时间传递核废料危险的挑战,随后解释自己的旗帜设计方法和 Pocatello 的重设计。
社会如何向数千年后的居民警告放射性废物?Mars 解释说,未来读者可能不共享今天的语言、符号,甚至不共享阅读连续图片的假设。研究者曾考虑不同寻常的文化信号,包括故事和设想中的生物标记。
Mars 指出另一个问题:警告可能让被保护的地点看起来像藏有宝藏,从而促使人们进入。讨论说明跨越千年设计信息有多困难;发光猫等设想并非已经实施的安全系统。
随后两人讨论高速公路匝道的建议速度。Mars 谈到道路设计和标志如何影响司机在高速下的感知;Cowen 质疑刻意保守的数字是否会削弱信任。他们的个人经验法则并非安全驾驶指引。
Cowen 转向 Mars 著名的城市旗帜演讲,问他为什么不鼓励在旗帜上写字。Mars 说旗帜会摆动且正反两面都被看到,文字因此难以阅读。Cowen 质疑外来访客是否真的会注意城市旗帜。
Mars 认为,美观、实用的旗帜可以成为人们愿意展示的城市象征,并以芝加哥为例。他强调,设计原则是工具而非执法规则:如果一面复杂、带文字的旗帜让社区自豪并且有效,他也乐见其成。
他欣赏一些例外,包括图案复杂的马里兰州旗和带有格言的巴西国旗。他的目标是鼓励社区将旗帜视为值得设计和展示的共同物品,而不是要求绝对遵守单一规则。
Cowen 问到爱达荷州 Pocatello,Mars 曾公开批评它的旧旗帜。Mars 说,城市以良好心态接受关注,并借此推动重设计。他回忆一位当地领导说,明确垫底反而帮助引发讨论,让选择新设计的过程变得有趣。
Mars 估计,自他的演讲以来,美国已有数百面市旗重新设计。即使社区最终决定保留旧设计,他也重视这一讨论:重点是人们思考什么能代表自己的地方。他将城市持续存在的身份与可能搬走的体育队相比。
制作 99% Invisible
Mars 介绍自己的家庭录音室、音频叙事的优势,以及以善意领导创意团队的方式。
Mars 介绍如何将家中的一个小储物间改造成录音室。他和继女安装了吸音材料,他也使用站立式办公桌。开放式住宅仍会传入家里的声音,因此录音室很适合他,但隔音并不完美。
Cowen 问为什么只用音频的节目适合谈视觉主题。Mars 说,图像可能立即触发审美偏好;故事则可以先解释建筑的目的和背景。听众之后再看到它时,可能会注意到第一眼忽略的功能价值。
被问到不寻常的工作习惯时,Mars 说自己喜欢制作人不断变化的工作:剪辑、写作、解决下一期的问题、为节目筹资,以及帮助同事发挥能力。他把每周让节目播出视为一个整体问题,没有哪一部分小到不值得关注。
Mars 还努力以善意领导团队。他描述了一种让同事感到被支持、能够将各自个性带入共同创作项目的文化。Cowen 感谢他,Mars 最后说这次对话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