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Feldstein：改善室内空气与空气净化器的局限

Chris Williamson 把常见家用品放到桌上，问 Michael Feldstein 是如何开始关注室内空气的。Feldstein 说，旅行时他会先留意卧室：人在那里待上好几个小时，却很难控制周围环境。

Feldstein 曾从事洪水、火灾和飓风后的灾害修复工作，包括清除受损房屋中的霉菌。他说，这项工作既要把受污染的材料移出建筑，也要在施工时清洁空气。

转折点出现在 2016 年加拿大艾伯塔省 Fort McMurray 野火之后。没有直接着火的房屋也受到严重烟雾污染。他的团队清理了一栋房子，一周后住户打来电话，说空气似乎又变差了。

Feldstein 说，只测室内空气会忽略背景：室外空气仍受到污染，烟雾又进入了屋内。团队重新清理房屋，并留下工业空气清洁设备持续运行，以维持清理效果。

他说，随后他在同一环境中尝试了较小的消费级空气净化器，测试结果并不理想。他希望把修复设备的处理能力装进安静、美观、适合放在家里的机器。这成了 Jaspr 的起点。

谈到空气质量与运动和睡眠相比有多重要，Feldstein 说呼吸持续进行，却不容易被人察觉。他用人每天呼吸的空气量说明，为什么他认为室内环境和食物、水一样值得关注。

他把空气称为“睡眠燃料”，认为改善卧室空气应当优先考虑。在他看来，可以先关注人在睡觉时待了数小时的环境，再考虑住宅其他空间。

Williamson 问到即时表现和长期健康。Feldstein 引用决策和体育表现方面的研究，认为环境条件可能在人们意识到不适之前就产生影响。

Williamson 说，自己花了两年多时间试图恢复健康，他把此前的健康问题与家中的空气质量联系起来。他说，在 Feldstein 把 Jaspr 设备带到他家之前，他已经试过另一个品牌的净化器。

Feldstein 谨慎地把公司的下一个例子称为社区主导的实验。约 150 名此前没有过滤空气的志愿者佩戴睡眠追踪设备，在使用和停用净化器的几周里记录睡眠。他报告称，使用期间平均睡眠时间增加了约 25 分钟。Williamson 指出，这不是随机实验室试验。

参与者向公司分享了数据。Feldstein 说，他希望开展规模更大、更正式的睡眠研究。他还转述了顾客对过敏和打鼾的个人反馈；这些是顾客向其公司分享的经历。

他说，团队有时会在当地亲自送货，并在使用设备前后测量空气。话题随后转向花粉：带入家中的颗粒物可能留在家具上，而坚硬、密封的表面在修复工作中更容易清洁。

Williamson 问什么会让室内空气变差，Feldstein 首先提到鞋子从室外带入的物质。他倾向于进门脱鞋，也指出烹饪，尤其是高温烹饪，可能产生颗粒物和其他排放。

他的实际建议是做饭时使用抽油烟机。他还建议考虑喷雾、插电香氛、蜡烛和香等物品，想一想它们会向封闭空间释放什么。

Feldstein 将室外空气比作流动的河流，将室内空气比作池塘：如果没有交换或清洁，封闭空间里可能积累物质。他说，人们既要考虑带进了什么，也要考虑空气如何流动。

Williamson 问室内空气究竟从哪里来。Feldstein 列出门、窗、通风口和建筑围护结构周围的开口与缝隙。室内空气既与屋内发生的事情有关，也与室外环境相连。

话题转向二氧化碳。人呼出二氧化碳，因此有人使用、通风不足的房间里，浓度可能升高。Feldstein 用这个例子说明，引入新鲜空气和过滤颗粒物是不同的问题。

Williamson 描述了多人在录音室长时间录节目的情况：开门可能引入噪声和光线。他和 Feldstein 讨论测量房间数据，并在设计录音室时就考虑通风，而不是因为房间凉快就认定环境舒适。

Williamson 提出一个担忧：健康建议可能变成一份令人疲惫的待办清单。Feldstein 说，他希望改变环境能让日常生活更轻松，并建议从人们待得最久的空间开始。

他把空气、水和光线列为优先事项，同时承认每个人的预算和对额外设备的接受程度不同。他主张先做几项改变，而不是一次尝试优化每一个房间。

谈到不同地区时，Feldstein 说当地情况各异：湿度、建筑设计、漏水、灰尘和野火烟雾都会改变家庭面临的问题。他举了自己工作过的佛罗里达、奥斯汀和美国西南部等地为例。

他讨论了空调设备和阁楼潮气，认为出现漏水或冷凝问题时，应当处理问题本身，而不是仅仅遮盖。他还说起自己喜欢呼吸室外空气的地方，包括哥斯达黎加的雨林。

Williamson 给嘉宾展示喷雾和香氛等普通产品。Feldstein 说，室内燃烧会产生排放，他自己尽量减少使用带香味的喷雾，尤其是在封闭房间里。

Feldstein 说，他产品上的颗粒物传感器能让人留意到使用气雾产品等活动时空气的变化。他建议可行时在室外使用，或者在室内使用时打开浴室排风扇。

谈到插电香氛和除味喷雾，Feldstein 区分了掩盖气味和清除气味来源。他说自己在家对香水比较敏感，更喜欢少添加香味。Williamson 则问，怎样才能真正清洁物品，而不是只给它增添香味。

对于有异味的物品，Feldstein 建议清洗或放到室外通风，而不是只依靠香味。他还请人们想想喷出的产品最终去了哪里，并用水中滴入食用色素作类比，说明物质会在空间中扩散。

谈到蜡烛，Feldstein 说自己也会用，但认为不点蜡烛的排放更少。他偏爱蜂蜡蜡烛，并说自己会到室外熄灭，以免最后产生的可见烟雾留在室内。

Williamson 问哪些人可能更容易受到空气问题影响。Feldstein 提到婴儿和老人，随后讲述自己因气味把尿布桶移出孩子房间的故事。他更广泛的意思是，考虑一下睡眠地点附近有哪些污染源。

说到低成本措施，Feldstein 提到进门脱鞋、使用抽油烟机和洗澡后打开浴室排风扇。他说，封闭浴室里残留的潮气可能日积月累造成问题，因此排风扇不仅是为了去除异味。

他还建议清理烘干机通风管和绒毛滤网，留意家中使用的产品。在条件允许时，开窗也是交换空气的一种方式；他提到欧洲一些地区经常给房间通风的习惯。

Williamson 问为什么空调不能自动解决问题。Feldstein 说，许多住宅供暖和制冷系统主要负责调节温度，可能只在温控器发出指令时运行，因此应了解自家系统实际能做什么。

他说，自己早年尝试将过滤装置装进暖通系统时，遇到风量和噪声限制。更密的过滤器可能增加阻力，因此与系统是否兼容很重要。他的长期目标是让设备在考虑舒适度的同时，也考虑空气质量。

Feldstein 说，留意湿度和空气测量值改变了他感受周围环境的方式。他把这种意识比作人们多年查看天气预报后估计温度的能力，并设想天气报告也突出空气质量。

Williamson 问，看房时什么情况会让 Feldstein 进一步调查。Feldstein 说，普通房屋检查有其范围，可能不涵盖所有环境问题。他建议留意潮气、气味，以及具体检查包含哪些内容。

两人谈到霉菌检测。Feldstein 说，一些修复工作费用很高，市场增长也为制造恐慌创造了空间。Williamson 问，买家如何分辨可靠的检查人员和可能因利益驱动而建议不必要工程的人。

Feldstein 认为，单纯的阳性结果不能回答所有问题：还需要结合物质种类、数量、位置和具体情况解读。他也承认选择承包商很难。Williamson 说，自己曾多次向朋友打听推荐。

Williamson 随后谈到 Feldstein 创立的公司 Jaspr，本期节目也推广了该产品。Feldstein 把设备称为空气清洁机，拿它与自己修复工作中使用的工业设备相比。他介绍了较大的过滤器、金属机身和能调整风速的传感器。

创始人说，他希望设备能安静地推动空气，同时适合放在家中。他的妻子不喜欢他带回家的工业机器的外观和噪声，因此外观和噪声也成了设计要求的一部分。

Feldstein 说，公司最初在疫情期间吸引了安大略省的牙科诊所客户。他回忆自己会根据房间尺寸和风量向买家提供建议，并说为这一场景开发的高速模式后来保留在消费产品中。

Williamson 说自己试过几种机器，现在家中各处都在使用 Jaspr 设备。Feldstein 介绍了公司将其产品与另一台机器进行的比较。被问及从哪里开始时，他说会把设备放在卧室，让它在人睡觉时运行。

对于预算有限的人，Feldstein 提到了 Corsi–Rosenthal box，这是一种用风扇和过滤材料组装的自制装置。他也谈到自家公司机器的滤芯更换和服务安排，解释为什么设计时强调方便维护。

他认为，下一个优先位置可以是客厅或家庭办公室等人们经常停留的房间。他说摆放设备时要让机器能够顺畅进气。Williamson 问，如果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又该如何处理。

Feldstein 概述了计划在工作场所和学校进行的研究，包括比较使用空气净化器的不同人群的结果。他提到奥斯汀的一所学校，希望在那里研究多项环境改变的共同影响。这些是他计划研究的问题。

节目结束时，Williamson 解释自己经历健康问题后，为什么对这个话题有切身感受。他说不希望对话让人害怕，而是希望听众考虑自己力所能及的措施。Feldstein 说，公司对未来的供暖和制冷产品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