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でわかる
张小珺与李广密回顾 2024 年的大模型产品进展。广密提出,新的任务引擎有机会结合搜索、推荐和交互,帮助用户完成跨应用的工作;他也比较了主要模型公司及开发者工具的不同优势。 两人讨论训练数据、反馈和隐私的限制,并展望 2025—2026 年的 agent。文中关于公司、市场和未来能力的判断均为访谈时的观察与预测。
- 1从搜索到任务广密设想把搜索、推荐和对话结合成完成任务的入口。
- 2上下文与隐私个人资料可能提高结果质量,访问权限和用户风险也需要认真处理。
- 3竞争不只有模型品牌、产品经验、持续创新和资源组织同样影响长期位置。
- 4工具连接Computer Use 和 MCP 展示模型参与实际工作流的不同方向。
- 5长任务的难题他预测 agent 会进步,同时承认复杂任务中的错误可能累积。
- 6训练数据与反馈公开高质量数据有限,新的数据来源和评价方法仍需探索。
ポイント
- 任务引擎的价值在于串联信息获取、工具使用和完成工作。
- 模型能力、产品体验、分发和成本共同影响竞争。
- 长任务中的错误累积与可靠反馈是 agent 面临的难题。
- 个人上下文有助于产品理解需求,也带来授权和隐私问题。
- 高质量训练数据有限,数据效率与可验证的反馈可能影响后续进展。
チャプターごとに整えた全文を読む
年终回顾与任务引擎
两人回顾 2024 年第四季度,并从互联网入口的演化讨论新的 AI 产品。广密设想一个能把信息获取和任务执行连接起来的入口。
张小珺请李广密回顾 2024 年第四季度的大模型进展,并讨论未来的产品形态。两人强调,这是一场年终时点的判断,许多看法仍是对未来的预测。
广密提出,下一代大型互联网产品可能不是单独的搜索框或聊天框,而是帮助人完成任务的入口。他借“下一个 Google”描述其规模和地位,而不是说它必须复制 Google 的形式。
他回顾互联网入口的变化:门户网站先把信息聚合在一起,搜索引擎让用户用关键词主动寻找,推荐系统又根据人的兴趣分发内容。每一步都改变了人和信息之间的关系。
小红书等产品同时包含搜索和推荐。广密认为,大模型有机会把这些能力和交互结合起来:用户不只是找到信息,也可以继续追问、生成内容并推进一个具体任务。
这一入口可能跨越很多原本分开的应用。用户提出目标后,系统需要判断要查什么、调用哪些工具、如何组织结果,以及什么时候应该把决定交还给人。
他拿投资研究举例:整理资料、搜索信息和形成初步分析可以组成连续工作流。产品价值来自完成整段工作,而不只是某一次回答看起来聪明。
广密推测,有竞争力的公司可能需要从模型到应用做较深的整合,才能把用户体验、推理成本和任务完成质量一起优化。他把这作为可能的产业路径,而非确定的组织模式。
增长、收费和产品界面
广密比较增长、订阅和推理成本。两人讨论聊天界面、个人上下文及隐私问题。
谈到用户增长时,他根据当时可见的数据作出估计,认为大模型产品已展现出广泛需求,但不同统计口径和使用频率会影响比较。
商业化也可能不同于传统搜索。他比较广告和订阅,并用假设的用户规模与付费水平说明:即使单次回答成本下降,总推理开支也会随着使用量增长。
搜索中的许多查询只是导航,用户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另一些则需要理解、比较和持续交互。广密认为,后者更适合由模型参与,但产品仍要找到合适的成本和收费方式。
如果系统能够承担完整任务,收费单位也可能从一次查询或每月订阅,转向具体工作的价值。他讨论的是一种设想,其前提是系统确实能可靠交付。
张小珺追问聊天机器人怎样变成任务产品。广密认为,对话是过渡性的界面,未来产品还需要更清楚地呈现任务状态、结果与下一步,而不是把一切塞进单一聊天窗口。
他设想系统持续了解用户的目标和背景,在合适的时候提供建议,而不是每次都等待重新输入一段提示词。但它必须在主动性和打扰之间找到平衡。
个人上下文也可能来自用户已有的文件和工作流程。广密认为这些信息可以改善结果,张小珺则提醒,能否访问私人数据以及用户愿意承担什么风险,是产品不能绕过的问题。
广密进一步讨论 AI 软件:如果模型能理解需求、编写和修改程序,许多工作流程可能不再完全依赖预先固定的界面。具体能做到什么,仍取决于可靠性和使用成本。
他看好编程能力对生产效率的影响,但强调这涉及一连串能力:理解问题、生成代码、运行检查和修正错误,而不是只看一次生成的速度。
所谓“下一个 Google”,在他看来更像重新组织获取信息和完成工作的方式。即使基础模型足够强,产品和分发方式也需要重新设计。
OpenAI 与模型公司的竞争
广密从外部观察 OpenAI 的产品和竞争优势,也分析 Google 的渠道与已有业务。竞争可能由多家公司以不同方式参与。
谈到 OpenAI,广密结合当时的搜索、编程产品和团队布局判断其方向。他的分析是外部观察,并不代表公司内部计划。
从投资人的角度,他认为模型能力的进步可以带来用户增长和品牌优势,但领先者也要面对持续投入、竞争者追赶和产品能否留住用户的问题。
他区分几种护城河:模型预训练的领先差距可能变化,用户心智、产品经验和持续创新能力也会影响竞争。单一技术领先并不自动保证长期胜利。
训练前沿模型需要资金、算力和研究组织长期配合。广密认为,一家公司能否持续获得资源、组织人才和把研究成果变成产品,与某次模型发布同样值得观察。
他还讨论活跃、留存和使用频率,认为这些指标比注册人数更能说明产品是否进入日常生活。节目中涉及的具体数值属于他当时的估计,不应当作已核实的公司数据。
用户数据与模型智能之间也有权衡。广密猜想,更聪明的系统即使起初了解用户较少,也可能在交互中逐步理解需求;反过来,拥有数据并不能弥补模型能力不足。
Google 拥有搜索、浏览器和手机等分发渠道,也有长期积累的数据与基础设施。广密同时认为,既有产品和商业模式会影响新功能的推出方式与速度。
双方讨论手机时代的界面优势能否延续到 AI 时代。对广密而言,问题不只是把一个聊天框加到现有产品上,还包括如何把模型能力嵌入真实任务。
图形界面让用户通过按钮操作,对话则让用户表达意图。两者不必互斥:实际产品可能结合自然语言、可视化状态和必要的人为确认。
广密把后训练和产品设计视为模型竞争之外的重要环节。模型是否能执行用户希望完成的事情,以及结果如何呈现,都会改变用户体验。
他不认为竞争必然只留下一个赢家。Google、OpenAI、Anthropic、xAI、Meta 以及云厂商各自拥有不同的模型、渠道、算力或产品资产,结果取决于它们如何组合。
对于 Perplexity 等搜索产品,他讨论独立发展的空间,也猜测大型公司可能对其感兴趣。这是当时的竞争与收购设想,而不是已经发生的交易。
他也分析 OpenAI 和 Microsoft 的合作与潜在张力:一家云平台需要服务不同模型和客户,模型公司则可能希望拥有更多产品和基础设施选择。双方未来关系在访谈时仍不确定。
开发者工具和模型产品
两人讨论 Claude、Computer Use、MCP、Perplexity、Cursor 和 Devin。工具连接与多步骤执行带来新机会,也带来可靠性挑战。
在开发者产品上,广密提到 Claude Sonnet 在编程中的口碑,并以自己的观察解释其吸引力。模型受欢迎的程度和具体能力会随版本与任务变化。
Anthropic 的 Computer Use 和 MCP 是他关注的方向:前者尝试让模型操作电脑,后者为连接外部工具和数据提供协议。它们都指向模型从回答问题走向参与工作。
不过,把模型接上工具不等于任务已经完成。产品仍需要处理权限、反馈、错误和人与系统的分工,才能把演示变成可用的工作流。
谈到 xAI,广密从算力和多模态方向推测它的机会。他同时提醒,外部观察者很难准确知道各家公司内部进展。
在他的框架里,Perplexity 不只是给出链接的搜索框,也可以向交互式信息助手发展:围绕问题查找、综合,再根据用户的追问继续探索。
他看好 Cursor 代表的编程产品方向,认为开发环境和模型结合后,工具可以围绕整个写代码的过程提供帮助,而不仅是补全一行代码。
Devin 则让他想到更长的多步骤任务:系统需要在浏览器或开发环境中行动,观察结果,再根据反馈调整。这样的循环也暴露了长任务可靠性的难题。
对于其他模型公司的策略,广密也提出了一些未经证实的猜测。他的核心问题是,持续训练前沿模型需要多少资源,以及不同公司如何选择自己的竞争位置。
Agent、数据与反馈
广密对未来两年提出预测,探讨长任务、可验证反馈和合成数据。训练数据、泛化与隐私仍有开放问题。
展望 2025 至 2026 年,两人讨论 agent 能否完成更长周期的任务。广密认为,能力提高可能带来新的界面和商业模式,但任务越长,单步错误累积的问题越突出。
他认为一个可行方向是在特定领域构造能验证结果的任务,并结合专家反馈改善模型。通用能力重要,但好的反馈环境和清晰的评价标准同样重要。
模型究竟还能进步多快、能力上限在哪里,访谈没有给出确定答案。广密愿意押注继续进步,也承认不同方法和任务可能遇到不同瓶颈。
他讨论合成数据是否能扩展训练材料,也质疑仅靠已有知识的重新组合能够带来多少新知识。这些是开放的研究问题,而非当时已经解决的结论。
如果编程能力继续改善,软件的制作和使用方式可能发生变化:用户描述需求,系统生成或修改工具,再通过实际运行不断修正。能否稳定实现仍需要验证。
实现这些产品不仅需要模型,还需要算力、人才、设计和可持续的业务。广密认为,技术机会很大,但不同环节的约束会决定产品推进速度。
谈到预训练的数据墙,他指出高质量公开文本并非无限,简单扩大数据量可能越来越困难。提高数据利用效率和寻找新的反馈来源,可能成为继续进步的一部分。
奖励和反馈也不像单一答案那样容易定义。不同任务需要不同的评价,系统在一个环境中学会的行为能否推广到其他环境,仍是困难问题。
对于 o1 展示的推理能力,广密认为值得持续观察,但不把某次实验直接等同于已经知道方法的上限。训练、测试时计算和任务设计之间的关系仍有待探索。
规模化反馈需要更多真实任务,也会带来数据使用的边界。张小珺和广密讨论工作资料、个人信息与模型服务之间的关系:产品能力越深入工作流,用户授权和隐私问题越具体。
回顾 2024,展望未来
广密回顾年度技术变化和此前预测,并分享投资及产品观点。最后他提出任务引擎、互动内容和 AI 科学研究三个机会。
回顾 2024 年,广密特别提到 6 月的 Claude Sonnet,认为它推动了开发者对 AI 编程的兴趣。这是他从产品和投资角度选择的年度重要变化。
他观察模型发布后的用户和开发者采用情况,也关注实际使用带来的算力需求。对他来说,技术演示要和持续使用一起看,才能判断影响。
他回看此前对 OpenAI 和开源模型的判断,并表示 Meta 的进展促使他调整对开放与闭源竞争的看法。竞争格局会随着能力、分发和成本变化而变化。
他还预测推理成本会下降,使更多应用有机会使用模型;不过成本降低并不自动消除可靠性、产品设计和获客的问题。
关于公开市场和公司选择,广密分享了自己在 2024 年末的投资偏好与理由。这些只是当时的个人观点,不是对未来收益的保证。
广密把长期机会概括为三个方向:帮助完成任务的“下一个 Google”、围绕互动内容的新产品,以及 AI 推动科学研究。每个方向都还需要新的产品和技术突破。
面向知识工作者,他尤其关注编程助手和 agent:如果工具能承担更多准备、执行和检查工作,个人可能把时间转向判断、沟通和更高层次的设计。
用一个词概括,广密把 2024 年与 coding 联系起来,把 agent 作为对 2025 年的期待。他也提到自己使用 Claude、ChatGPT 和 Perplexity 等工具;这些选择反映的是访谈时的习惯。
访谈最后,张小珺和广密总结了这些预测的不确定性,并结束年终讨论。
同じチャンネルの記事
1:59:52EN
2:51:18EN
2:51:18ZH
2:34:18EN
2:34:18ZH
1:09:50ZH